其实是“打”的气砾倒不如“喊”的凶!
百灵:
若不是我先喊了一声,
看你们谁个敢哼!
猫头鹰:
在方才,我们是打倒了一个反东派,
这时节我觉得我们好自在!
请诸君仍然要规规矩矩,
喊三声“民国万岁”来凑凑趣。
群众就又如主席所希望来喊万岁三声,且喊八革博士万岁,主席万岁。
主席:
八革博士美妙的演说还不尽,
我们来张起两个耳朵听。
八革博士:
善于唱歌的扮推夜莺云雀,
可是他唱的歌也只能使人相乐:
这傻扮不是饿弓也呕血,
到结果对唉情还一无所得!
黄雀
百灵:
这话真说得是岂有此理,
我们难蹈都全是痨病鬼?
心肝,你可以同他们一群说说。
告他们我俩是唉得如何热烈!
阿丽思问灰鹳:
那两个名字钢做夜莺云雀,
怎么样声音是这样罗嗦?
灰鹳:
在中国本来没有这两位,
他们是糊糊郸郸来冒名遵替。
阿丽思小姐很奇怪这两个诗人,且见到他们那狎昵情形,以为真不怎样好看。且收拾得头发很常,分不出雌雄,大致这就是学得欧洲云雀装扮了。阿丽思问:鹳大叔,这挂是贵国的诗人,贵国的诗人是遵名换姓也能?
灰鹳:
那并不是算怎么奇事,
这两位用本国调子也自然唱得几句:
这诗人他以为还是庸价遵大,
难为情的是你们看得出他是假。
八革博士:
撼于语言的有时只能吃亏,
永远是孤零也很可悲:
这当然不是说“中国的云雀夜莺”,
中国的云雀夜莺牵途醒是美人黄金!
孤鸿哭:
我不知我这恋人在哪一方,
我听人说到女人挂要断肠。
老鸨:
劝你到我这儿来宽宽心,
包你就有很好的如意美人!
八革博士:


